式。
于是君泽这一剑就直接对准了他的肩头,而君泽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一愣,竟来不及收手,眼睁睁地看着剑尖深深没入他肩膀里去。
沈悠痛哼一声,趁着对方愣神的功夫猛然一挣,挣脱了手腕上的束缚,然后借着那来之不易的时机召出本命飞剑冲天而起,一瞬间便没了踪影。
当啷一声,失去主人控制的黑色短剑可怜巴巴地掉在了地上,
君泽呆愣在原地,并没有因为沈悠的逃脱而往上追他心里也明白,虽然现在受了伤,可已经反应过来把那小孩儿藏起来的沈悠,正面跟他斗法未必就会处于下风。
那毕竟是在整个大陆天才名声最响的、苍然剑派这一代的首座弟子啊,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被击败的?
然而,真正让他没有动作的却不是这个原因至少不全是。
最令他心惊的,是刚才在伤到对方的那一刻,自己的心竟感到有些淡淡的疼痛一闪而过。
这简直太让他震惊了!效果比看见自己那个没节cao的老爹发誓从此为哪个女人守身如玉戒酒戒色还要qiáng烈百倍!
没错他是没事儿喜欢调戏一下沈悠,可那多正常啊,那毕竟也同时是修真界公认的有名的美人儿来着,想这么做的修炼者在他们合欢宗就是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只不过他的实力恰到好处,才每次都能得逞而已。
好吧,也不是每次,就两个人不多的见面机会来看,还是被压在地上痛扁的时候多些。
可那那不该是真的,何时有人竟能牵动他的心绪了?!就算再自封怜香惜玉,他也非常确定自己从不曾为任何事qíng有过那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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