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言权的,容清在自己的g上用小被子给他堆出来一个临时的小窝,然后就用两只手撑着下巴趴在那儿盯着他看,一边看一边想出来各种越来越突破他承受下限的名字。
不过最后还是决定叫公主。
到后来沈悠的眼睛里已经几乎都是圈圈了,他毫无异议地接受了这个娘们儿唧唧的名字,并且为此深切地感到庆幸。
没关系,不就是当个小公举吗,也不是不能用来形容男人也不是没当过。
他已经快要困傻了,这个身体果然特别容易疲惫,刚才容清想名字的时候他就坐在那里脑袋一点一点的,容清说一个他就点一下,好像对每一个名字都喜爱非常。
容清最后都被逗乐了,乐不可支地挠着他的下巴,看样子恨不得把他揉进自己心里去。
作为一只猫沈悠表示:挠下巴什么的真是太他喵的犯规了!
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眯起眼睛探着头享受,事实上,保留最后的尊严不发出舒服的乌鲁乌鲁声已经用尽他作为人的灵魂所有的自制力了。
雪白的长毛猫咪很快就不能保持端庄优雅的坐姿,毫无反抗能力地把自己盘成一团毛绒绒的毯子,在被子堆砌的窝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着了。
于是蓄谋已久的姑娘终于可以没有顾忌地上下其手不得不说,白天公主清醒的时候她还真不敢做什么太亲近的举动,这只喵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散发出一种很严肃正直的蜜汁贵族气息,被他那双透彻的蓝眼睛一盯,容清就觉得有点怂。
不不不,她才不是害怕一只还没断奶的猫呢!只不过这猫的眼神总让她想到不苟言笑的哥哥被管束惯了的姑娘根本没有抵抗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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