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惜不受伤,深深的无力感快要让西蒙痛苦压抑到发疯。
夏熙吃了药,药效使他又缓缓睡过去,门铃在这时响起,西蒙的助理跑去开门,紧接着却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准确的说只有半声,只开了个头就被迫中止。西蒙轻拍了拍在睡梦中微皱起眉的夏熙让他继续睡,然后借助轮椅出了卧室。
刚到客厅便迎面见到他的助理一脸惊恐,一把泛着银光的手枪就紧紧抵在她后脑上。
持枪的黑衣人竟还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仿佛在玩一场简单的游戏,然而他手里拿的并非玩具枪,身上的戾气也并非虚幻,而是由鲜血一滴滴凝实。穿着风衣的男人紧接着大步迈进来,脸色森寒,身侧还跟着另外两个黑衣人。
男人正是言天擎,看到西蒙后便微眯起眼,缓缓道:西蒙医生,我记得我警告过你。他的声音和脸色都森寒的可怕,是我警告的不到位,还是你记忆力太差,这么快就通通忘了?
西蒙一看便知言天擎带的那些黑衣人并非一般保镖,而是雇佣兵或专业杀手,言先生的警告那么独特,我至今还需要依靠轮椅,怎么敢忘?
言天擎已经疯了,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在市中心的高级公寓持枪硬闯,更不用说西蒙从对方的眼中看到的明确的杀意。跟一个qiáng大并且在发疯的男人是讲不通道理的,西蒙明知这一点却还在bī他:可我虽然记得,但没办法改。
言天擎脸色更加黑沉,已抽出左侧黑衣人身上的枪对上西蒙的心脏。西蒙却淡淡的笑了笑:原来此前是我无知了,看言先生的姿态不是第一次拿枪,想必我也不会是第一个死在你枪下的吧?
男人的杀意瞬间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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