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而喻。战冀站在病房外,手搭在门把手上,却许久都没推开,一想到将来也许有一日会要面对空dàngdàng的房间,会面对没有景晞的死寂
那简直如同最恐怖的噩梦,只要稍稍一想就无法呼吸。
夏熙还在睡,睫毛很长,低垂的样子像透着疲倦的蝶翼,睁开的时候,漆黑的眼眸又像悠远美丽的黑色夜空,望着形状邋遢的战冀,微微一愣,然后语带嫌弃的努力开口:好丑。
战冀眼眶凹陷,下巴新长的胡茬乱七八糟,头发没有打理,衣服也皱巴巴的,见夏熙醒来后眼中透出一丝惊喜,心里很多话只汇成了带着心疼的一句:你睡了好久。
夏熙与其说是在睡,不是说是在昏迷。他现在的状况越来越不好,这次化疗也比第一次还要痛苦,除此之外,还要重新做穿刺。每次穿刺完都是一身冷汗,战冀怕他不舒服,每隔一会就记得帮他擦汗并换上新睡衣。
第二个疗程还没结束,夏熙已经虚弱的没办法自己走路了,他的视觉神经也彻底损坏,视线几乎完全不清了。那双漂亮的眸子一点点失去了灵动和神采,面对少年茫然的大睁着眼睛,战冀心里已不仅仅是针扎这么简单,单单只是和那双失神的眼睛对望就会让他有种想要嚎哭的感觉,有快要崩溃的感觉。
这种撕心裂肺的疼痛甚至痛到让他怀疑眼前的一切是否只是一场幻觉。
可景晞不是他的幻觉,而是他的全部世界。是他的所有,是他生命里唯一鲜活的部分,是他最美好、最想珍惜的一切。
夏熙昏睡的时间越来越多,往往是整个下午都处于昏睡中,病房里除了cha在他身上的各种机械偶尔传出的滴滴声外,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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