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欢喜和眷恋,再不会有人能让他感觉到暖。还意味着从今以后他不论做什么都再也看不到那个能让他心动的人、那个生命里无可替代的珍宝,意味着就算翻天覆地也找不到他的身影、穷极一生也等不到他回来。
更意味着,他整个人从心脏部位被挖走掏空,空dàngdàng的漏着风,变得丑陋且卑微。
而夏熙不仅是他爱的人,还是他从很早以前就在心底隐秘深藏着的一个梦,不带任何算计的,毫无心机的,温馨美好的,纯粹只为他而笑的最甜最软的梦。
忍不住又回想起和少年的第一次见面,他从没见过比他更好看的笑,就像阳光直接照入心室,让他整个人都跟着明亮起来。
王爷,见宫沂南沉浸在恍惚中毫不理会,花魁大着胆子又柔声道了句,您还是少喝一些,不然第二天会犯头疼的。
宫沂南终于转头望向她,一贯冷峻的面容被烛光染柔了三分,凤眼微挑,眼梢带着醉酒的薄红,周遭的一切都在男人那双醉意朦胧又深邃如潭的漆黑眼眸下慢慢失色,你说什么?
女子一时不由得看痴了,呐呐的依言重复了一遍,却不料话没落音竟引得对方的突然动怒,整个人都被掌风拍落在地。忍痛抬起头,只见他神色冷如冰霜: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学他说话?!
宫沂南说完却又焦急起来,不安的摇头自语:不行,我不能乱发脾气,万一给小熙看到,惹他不高兴了怎么办?
他绝对是疯了。
连宫沂南手下最忠心最睿智的司徒淂都这样认为,何况是其他人。有知道些内qíng的下属实在看不下去,竟费劲心思找了个漂亮的少年送来。
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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