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意外。
我进门后,就如到了自己家一般,在玄关的换鞋凳闪坐下来换鞋子。走到客厅里来,我的目光把屋里的每个角落都扫视了一圈,确定没有其他人,才松了一口气。
“今天这么早就回来,没应酬啊?”我在他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一边喝一边问。
他背靠在真皮沙发上,眼睛盯着正在直播的球赛,鸟都不鸟我……
我只好走过去,挡住他的视线,“问你话呢,耳朵聋了?”
被我挡住了球赛,他也没生气,只是将双手抱在胸前,抬眸来定定的跟我对视着,久久的对视着,似乎要我整个人都看穿……他的脸色很沉,但是相对安全。
我再次沉不住气,没话找话的问,“你什么时候出的院啊?怎么一直不我?”
他微闭了下眸子,终于冷冷的开了金口,“为什么要你?反正你发、情的时候,自己会找上门来。”
我:“……”
“好了,我不跟你墨迹了,”我拿出早就准备的那份文件资料,丢到他面前,“韦连恒,这是我这段时间费劲心思调查的,关于你堂弟韦连海涉嫌转移公司财产的一些资料。如果你真的没有耐心看超过一页纸的文件,那没关系,我可以大致的给你一下。”
他眉头一挑,瞟了眼这份文件,“。”
“我跟踪调查的结果,韦连海主要是挪用、转移公司财产,用于个人的大额消费和投资。首先,他在去年三月份花了近3亿元于加拿大一架私人飞机,并且每年的保养费都超过了100万;其次,他连续两年在澳门豪赌,输掉有差不多2亿元;最后,他今年又花了将近五千万,为自己的注册了一
052 深夜又去他的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