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夏枫涛的母亲跟前,冷冷甩下一句话,“如果你可以做主,希望你尽快让他们离婚!还有,收起你刚才那番‘管教论’,她不是你们任何人可以随便乱动的。”
“你”夏母皱起眉头,仔仔细细的瞧了瞧我,“你是哪里冒出来的?我怎么看你好像挺眼熟?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她当然眼熟。因为我以前和夏枫涛关系好的时候去夏家做过客,还喊过她一声阿姨,不过面对她如今这幅嘴脸,我不想浪费表情。
“好了,”周顺成赶紧过来打圆场,“他只是一如的一个朋友,咱们还是聊会刚才的话题吧,我还是那句话,一如是我的女儿,也是您半个女儿,如果她在你们夏家做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不用太客气,就像个长辈那样多多教她就行了。”
周顺成的地产公司这两年经营不善加上政策调控,亏损很严重,好多个项目都停工成烂尾楼,其他的工程也因为质量问题遭到投诉,现在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甚至面临资金链断裂的风险快要活不下去了,所以他急需用钱。而当初周一如和夏枫涛的联姻,也使得周顺成从夏家那里得到了很大的帮扶,如果周一如婚姻破裂,夏家撤资,对周顺成公司将造成巨大的打击。
可见,周顺成夫妇为了公司利益,为了整个周家人的利益,已经彻底把周一如当作了一颗棋子。他们在夏家人面前忍辱负重,只为保住那场婚姻。至于她在夏家到底过着怎样的日子,已经不是他们首要考虑的问题了。
忽然感到很悲哀。
她已经在我这里掏空了所有,转而又被亲人卖掉,偏偏还碰上夏枫涛这样的混账,从一个火坑又跳进了另一个火坑,一直
346 韦连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