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但愿,我们都会渐渐忘却这份不开心,回归平静的日子。
我极力的安慰自己,可心底的苦涩依旧,寂-寞更深。
韦连海又约了我吃饭,说最近已经通过了正规的飞行员资格考试,让我给他介绍一家航空公司。发现他貌似是很认真的想要入这一行,少了那种吊儿郎当的气息,我还是打算帮他这个忙。
在桌上没聊几句,他又扯到了韦连云,“我姐下个月要跟那个陈峻伟结婚了,你知道吧。”
“……”我闷头给自己倒满了一杯酒,半天没说话。
然后,才若有似无的冒出一句,“你姐,她好吗?”
韦连海叹了一声,“好,也不算太好。”
“不好?”我盯着他,嘲弄的,“她不是要结婚了吗,不是应该‘很好’,很开心才是?”
“咳,跟你说实话吧,我老姐病了,”他一脸的漫不经心,“还病的挺严重,说是和她那个小男友出去玩,不知怎么地淋了一场大雨,把自己搞成重感冒,回来还当场晕过去一次,你没看到,当时大家都快吓死了,现在还在医院挂水,半死不活的样子。”
我捏着酒杯子,迟迟的无法送到嘴边,心内纠结得想把玻璃杯捏碎……她病了,晕了?她的身体不是一向都很好吗,怎么淋个雨就晕倒?她为什么要淋雨,发神经吗?她那个亲爱的小男友,没有保护好她吗?
那晚,我喝了很多,企图用酒精麻痹所有的痛苦的思想,可不知怎么回事,尽管一杯接着一杯的往肚子里灌,我还是没有达到不省人事的地步,意识还是这么清晰……那些该死的惆怅萦绕在心头怎么都麻醉不了~
都不知道是几点的时
378 高任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