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的力度,用中指和无名指像夹烟那样,将男生下体夹住,跟着上下快速撸动,拇指一直在顶端用指甲扣挖,给予男生最大的刺激。
当汽车驶到住宅外,刹车停下时,手里的yínròu猛地战栗了一下,跟着一股液体喷溅出来。
g单还在姚锦身上裹着,这些都是在底下发生的,喷溅的浊液也都被g单阻隔,最后落回姚锦腰腹和暂时瘫软下去的下体上。
秦啸将作乱的手臂自g单中抽离出来,指尖沾了几滴,他将那几滴白浊温柔地抹到姚锦微微翘起的唇瓣上,随后附身过去,把东西用舌头抵进姚锦口里,qiáng使他吞下自己的jīng液。
胁迫咽进自己刚刚she出的浊液,满嘴的猩檀味,让姚锦恶心地想要作恶,可擒在后脑勺的那只手犹如坚硬的铁钳,他根本无法挣动分毫,男人像一头饥饿了很久很久的野shòu,啃咬着他的嘴唇,舌头qiáng势舔过他的牙根,让姚锦觉得一阵酸麻感。等男人终于像是吻够了,退开时,姚锦除了沉重的喘息外,连嘴巴都合不太上,一缕晶莹的唾液从他嘴角流出,沿着他下颚,滴落在他深凹的锁骨窝里。
前面担任司机的huáng志在停车后,就立刻下了车,车里发生的一切事,他不敢转目去看,但光是听声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秦声和秦啸不是亲生父子,秦声是余珍和某个不知名的男人生的,这点huáng志清楚,因此秦啸对秦声的一番作为,huáng志虽然觉得惊愕难以置信,可也只是放在心里,那不是他能够管的,他也管不了。
把被单往上提,将男生脸也一并遮掩,秦啸一手推开车门,长腿跨了出去,将男生紧抱在怀里,随
第18页(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