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挺着阳物,luǒ身下g,用空余的手从扔在地上的衣兜里翻找出
秦啸yīn沉着脸,头微点了一下。
医生提着箱子离开,秦啸沉暗的脸孔一点点变得bào戾残忍。
他已经算是温柔了,都没有彻底放开,估计着男生是第一次,所以都还照顾到他的感受,一番好意被这样对待,他就这么恨他?恨到要食他ròu?
秦啸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姚锦在的房间走,一脚踹开房门,也不管激烈的动作会不会让伤口裂开,他快走到g铺尾端,抓着姚锦脚腕,将他一路拖下g,拖到了地上,让他直接双膝跪着,从后面将勃发的阳器凶悍的顶弄进去。
这次不再有任何怜惜,每次都是全根拔出,每次都是全根捅进,打桩机一般,在这具身体上高速挞伐攻城。他将姚锦上半身压在g上,从他后背一路啃咬上去,留下无数个鲜红渗血的牙齿印,到他后颈,秦啸叼了一块ròu起来,用牙齿重咬,没有如同姚锦那样咬下来,可是不断将牙齿刺入进去,带给姚锦几乎无法承受的痛。
这场单方面实施的bào行,从夜里十点,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凌晨三点,等第四波热流she在姚锦早被cao弄个透彻,湿得一塌糊涂的后xué,秦啸才停了下来。随着他yīnjīng的缓慢抽离,喷溅里面的浊液仿佛终于找到出口,一股跟着一股往外面涌动,姚锦两腿间的地面,不一会就积了一大滩。姚锦中途痛的昏迷过数次,只是当下,他是清醒的,每当他陷入黑暗,就立马会被尖锐的钝痛唤醒,然后感受着身体被另一个残bào的男人掌控,肆无忌惮的侵犯凌rǔ。
姚锦两腿酸麻,手腕的皮带解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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