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死死盯着轮盘,押了23。
白球毫无悬念的落在20号的格子中。
第二轮,姚锦胜。
中田从兜里拿了张白色手帕去擦额头冒出来的冷汗,他的雇主神qíng也从刚才的自傲嚣张变得震惊诧异。
杨年端了杯茶,缓缓喝了一口。现场观看和视频中不同,距离近了,也更加直观,他看的真切,姚锦似乎连想也没想,就轻松随便押了一个数字,这已经不只是天才了。
419:我以为你会故意输。
不会。
419:为什么?
我讨厌中田。
419:他没做什么错事吧,目前都是你在nüè他。
我讨厌他出生的国家。
419:和中田没关系啊,那些是他父辈的事,再说这里是世界,存不存在那场大战还不一定。
我说,我讨厌中田。
419:好吧,好吧,我也说不过你。
第三轮,中田额头豆大的冷汗落下来,他抓着砝码的两只手在微微打颤,眼珠子bào突,几乎快冒出来,脑门上青筋都一根根的,犹豫挣扎了很久,中田把砝码放在6上面。姚锦看着他放的地方,将手里的砝码也放了过去。中田竟是因此送了口气,他不断擦着脸上滑落的冷汗。
第三轮平局。
第四轮,姚锦让中田先押,后者选33,姚锦选11。
荷官摇轮,盘,这一局不可能再是平局,所有人目光都胶着着白球,看着它一点点落到11那一格,几乎所有人,包括中田和他雇主,都惊诧地几乎觉得这是在做梦。可事实又那么明显,四场比赛,姚锦都连着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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