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曾经躺在自己身下,满面cháo红的人,有一天会做父亲。
陡然升起的怒火将时墨眼眶烧的通红,他叫来下属,准备让他们去把魏笙给抓回他身边,忽然,兜里电话响了起来。
是他父亲打来的电话,时墨让下属等一等,他接通电话,那边就说了两句话。
一句是霍泽走了,一句是让他尽快赶回s市。
时墨捏着电话,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面前的魏笙,还有远在s市的霍泽,他觉得脑袋痛得厉害。
他招手叫回属下,没让魏笙看见,同来的时候一样无波,走的也不被任何人知晓。
当天下午时墨赶回s市,直接去的霍家老宅。
门口已经挂起了白布,许多人站在灵堂里。
一副黑色棺木横在正中间,一张黑白照片被白色花朵缠绕。
上面年轻英朗的男子看着从门口走进来的每个人。
时墨进去吊唁,行了几个礼,在父亲让他过去时,他拧头快步离开。
天空颜色灰暗,整个青穹都似乎要倾倒下来,时墨走向远方,背影渐小,直至消失无影。
又是一个下雨的日子,杨年坐在办公桌后面处理事qíng,右腿忽然一阵抽痛,连绵不断,似有万千虫蚁扎根在里面,一旦被外界唤醒,就纷纷挣扎扭动着,然后啃食他的腿骨。
每到这种时候,都会出现这种状况。痛的地方有个子弹打穿留下来的疤痕。子弹擦过骨头,造成了一定的损伤。现在医疗技术,还暂时无法根治。
因此,杨年只能忍受着。
那算是姚锦留给他的唯一的东西了。
杨
第49页(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