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向屠白投来的目光,发现众龙表qíng逐渐不耐,师宣施施然一笑。
陛下,既然这些人与汉臣沆瀣一气,密谋害您。师宣瞅着底下傻站着险些被乱箭蹭到的汉人,道,唔,要不这样还是在旁敲鼓,一万个鼓点一轮,每一轮过去,圈中少了多少人,就随机点选汉臣的家眷补上,想必这些人为汉臣出生入死必然不忍心汉臣的家眷受苦,何愁他们不肯卖力躲闪?
屠白等人赞不绝口,让把话传下去,听到的假汉jian与汉臣无不面容扭曲,jian贼可恨!!!
这时咚、咚、咚的鼓点敲着,汉人们已经不敢再不当一回事,满心屈rǔ,可一看那些嘤嘤哭泣抱头垂泪的女眷,又忍着内心呕血,放下骨气,如野shòu在场中慌乱躲闪,láng狈逃窜,再不复淡定。屠白等人看得喜笑颜开,还是苍越有主意,不愧是堪任巫祭师的人选,屠白对苍越越来越肯定。
每一次有人差点被she中,安慰家眷的汉臣就提起一口气,瞪一眼苍越。
往常这时,虞人璟多半会恨得咬牙切齿,然而焦急还没显露,身前青年探来一只手,轻拍他的胳膊,头也不回道,殿下莫急。
只这一下,虞人璟就冷静下来。
盯着青年淡然的侧脸,往日只觉他是看戏,现在却觉得他是胸有成竹。自昨夜一场,虞人璟虽然依旧看不懂青年行事,却不知不觉有了微妙的变化,哪怕现在青年言语再恶毒,他心底已经不觉得是用心险恶,燃起一丝不愿承认的期待,就像就像青年口口声声说让他当娈宠,实际上却没动他分毫,连看他的眼神也没有一丝丑陋yù念。
然而,他想法并未维持多久,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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