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鞭子的硬度,明白一顿皮ròu之苦是少不了了。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顾温受罚,不论是因为顾温还是故友。师宣在顾温跪下的一瞬,准备qiáng行替代他。
铛
却被无形的屏障阻隔!
顾温几乎一瞬间明白了另一个人格的打算,浑身肌ròu紧绷,竭尽全力阻止!顾温忍耐惯了,但另一个人格一向鲜活肆意,想到他的笑容从脸上剥落,想到他被别人哪怕是他的生父,折磨得痛苦蜷缩,顾温就难以忍耐,有种无名火烧得他脸上筋ròu都在一跳一跳。
顾温企图用全身心的抵抗劝退另一个人格。
可师宣魂体远比顾温qiáng大,意念坚定,直接qiáng行拽离顾温!魂体直接的较量让顾温惊颤!愤怒!忧惧!顾温的意识渐渐像被布蒙住,五感一点点被遮盖无论如何,都不能阻止被一点点顶替的身不由已,焦躁得简直快要憎恨另一个人格的自作主张!怀着满心愤恨不甘,顾温失去意识
师宣掌握皮囊主权,唇角微勾。
顾长技见儿子还有闲心微笑,第一鞭子用了八成力道,想抽掉他的轻浮。
儿子左右两半脸扭曲一下,似乎忍不住想痛叫出声来发泄一下,却很快忍住,似乎是为了分散痛苦,开始不怕死地与他耍嘴皮子,苦中作乐。
被顾长技鞭打的人少说也有十来个,其中不乏骨头硬的,但这儿子是第一个能在他鞭子下从头含笑到尾,哪怕是僵笑。
顾长技像被这笑容激着,下手越来越狠,渐渐不留余地,然而,这个年仅十七岁的少年却愣是撑到最后一刻,从有力气调笑到只能呼呼喘气。
顾长技停下鞭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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