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讨饭吃
被握住的手腕有黏腻的汗液,师宣抬起另一只手,摸摸蔡继安的头。
蔡继安浑身一颤,我现在想试一场戏,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我适不适合当演员。
师宣没说话,蔡继安就继续说了。
如果有一天,我要跟他告别,我想说的不是什么喜欢啊爱啊,因为我很清楚,他只有需要人顶锅的时候,才会想起我不过我骗过那么多女孩,栽一次是我活该,我不怨他我想告诉他,当那天晚上他来找我的时候,我就想了,只要他对我笑一下,哪怕让我自杀或者亲手宰了他,我都会去做
蔡继安抬起头,一把鼻涕一把泪,早已无声哭成花猫,一张俊脸惨不忍睹。
戏怎、怎么样?
师宣余光扫见医生等得越来越不耐烦,挣脱蔡继安的手,戏很宝贵。
蔡继安瞳仁一颤,激动与喜悦与伤怀还没成型,师宣就有了下一句:但是我是俗人一个,欣赏不了太过高雅的东西,你还是找到一个能欣赏的人吧。
师宣转身要走,蔡继安唇瓣一颤,喊住他。
你还欠我一个东西没还。
师宣回眸,什么?
我女朋友的吻。
师宣断然拒绝,不行。
蔡继安整个人都垮了,灰暗失落,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铁石心肠的人,连最后一次,都不肯安慰一下他,有些不甘心道,为什么?
师宣微微一笑。
这个表qíng让蔡继安回味了半辈子,然后,这个在他生命中印下最深一笔的少年两只眼睛弯下,像狡黠的狐狸,戏谑道,我怕我真得做了,你以后就再也忘不了我,那岂不是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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