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文还太过艰难,第一年就先让本尊在殿中给他私授小课,你觉得可行与否?
我觉得师叔你公然违规!僧人心里腹诽,但人怂不敢说,脸上笑出朵花,当然可行,师叔经学远胜我等,有道是因材施教,此事师叔做主即可。
嗯。清明点头带着徒弟离开,走了几步,还不忘回头补充一句,对了,记得以后每日签到本送到天人殿,让故我签了。
僧人不由面苦,这是以小课代早课,等妙语跟上进度,也不用再履行一年早课的义务。
往日总听掌经阁的师父说自家小师弟狡猾,僧人端望师叔那张举世无双的脸,总觉得是师父妒忌师叔长得好才乱编排,如今亲眼见识到师叔的明里惩戒,暗里开脱,果然狡猾非常!一个换衣就光明正大把惫懒徒弟带走,他总不能拦着湿身的妙语不让走,真那样做,保不准师叔还要怪他一个居心叵测。
自见识师叔连签到这等书面资历都顾及到的斩糙除根之举,实在不怪他瞎想。
目视师叔擦拭宝贝徒弟的光头和脖颈,明明一个法咒了事还非要亲手为之,僧人想到自家师徒待遇,内心叹了句同人不同命。师叔真有心惩戒,早该从头到尾浇个透心凉,可你看那水堪堪流到脖颈就没了,像什么话?算惩罚还是洗脸啊?!
僧人腹诽着,见那师徒qíng深闪瞎狗眼的俩人走到光下,妙语圆圆脑袋在水光映she中被闪闪金辉笼罩,竟还是功德池水?!这别说浇头,让僧人主动淋上几盆都乐得笑一年。难道小道消息说,师叔闭户不出的那些日子,天天偷功德池水给徒弟洗澡是真的?!
清明收了帕子,见故我眼角擦不掉的倦意,仍心揪了一下,轻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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