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走去。
清正开口要说什么,清明淡淡摇头,仿佛明了般道,师兄莫言。
你清正脸色难看,他所猜果然无误!
先前师弟归来,佛爷让三人莫要追问戒疤一事,说师弟自会调节。佛爷信任师弟,却没发现这戒疤竟来自一个佛家子弟最不可为之事?师弟还公然把最险恶的源头带在身边,朝夕相处?别说调节,一不小心深陷险境都有可能,清正盯着戒疤恨不得盯出一个dòng,心里有了狠意!师弟不容有失,若不然,若不然把这源头一刀
师兄!!!一声蕴含警告的声音响在耳边。
清正回过神,对上清明锋芒外露的犀利目光,怔愣一瞬,回想方才所思,喃喃,罪过罪过。
清正低念了几遍经,拉着师弟进了一间客室谈话。
你这样,你这样你怎么能犯下这种错!清正难以出口,叹了几句,你还把人带回来是想怎样?师弟你有以身饲虎的胆气,师兄我可看得是心惊ròu跳!不论你有什么打算,我既已知晓就无法当作不知,要么等会你去向佛爷告解,要么我去
师兄
清明叹了声,我不说,自有我不说的道理,你大可不必如此周章。
你有什么道理?
师兄。世间qíng爱如火,有风阻之则烈,风扑灭之意越甚,焰头跳之越高燃之越烈,其结果,不过是自焚己身,那些殉qíng者就是这么来的。反之,时光如水,日日浸润,再烈的痴qíng终会被洗涤成亲qíng。
清明苦笑,师兄,你莫作风也莫bī师弟,师弟若能自控,早已自行掐断火苗哪会任它心头点火,烧得肺腑剧痛难言?师兄若有心,何不与
第48页(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