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拔除,若你及时,也未必会造出杀业,待阵法生成那日,为师会派人待命助你。
清明没再说话,垂下眼,神色郁郁,终究还是我的过错。
当日若能一剑斩之,哪会祸及他人?
佛爷哪会看不出小弟子的心思,催赶道,回去摆阵,莫再多想。
师宣回了佛国,晚上心神不宁,抱着被子赶到殿中,没见着人,又赶去清明的禅房,屋里亮着灯,清明坐在案桌前描绘什么,走过去一看是个阵型,不感兴趣移开视线。清明瞥了眼他抱着的被子,怪道,这是为何?
我在界内总睡不安稳。
谁家这么大的徒弟睡不安稳就往师父房里钻?
师宣不顾清明反应,卷着被子靠着桌腿席地坐下,倚着清明侧身抓着他垂落的手,师父我牵你一只手,你待会若见我起来梦游,一定记得紧牵我,莫让我闭着眼睛瞎跑,一个人毫无知觉独自深夜在外,我总有些怕。
你在外面可没梦游过,怎么一回来就多个毛病。清明虽然觉得徒弟在装可怜故意撒娇,但被他低低弱弱的声音哀求,还是不忍拒绝。
地上凉。清明心疼得唠叨了句。
师宣没搭理,缠住清明一只腿紧抱着不肯离开,上头叹了声,猛然一个yīn影罩下,师宣还没明白过来,竟被清明连着被子一把抱起,悬在半空一愣,才顺势环住清明脖子。
清明单手把师宣抱回榻上,另一只手掐了一股风把案桌chuī到榻边,掖好被子,拍拍徒弟的背,睡吧。
清明就着一只手被拽进被窝里抱紧的姿势,用另一手绘制阵图。
时间流逝,徒弟的被窝渐渐焐热,清明被抓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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