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顺路送老友回来看望一下的殷陆离就那么愣住,愣愣道,我愿。
回过神来,殷陆离恍恍惚惚就剃度入了佛门,成了佛家子弟,好在,佛国不像凡间那样须得燃顶烫头自残己身,只需剃了发施了药就不会再长发,日子除了清苦些,并无大碍,尤其,还能得佛主悉心教导,并不以为苦。
只是有一点让他看不过眼。
那个名为妙语的青年总是没大没小打扰佛主清修,人又娇气极了,热不得冷不得苦不得累不得,明明身为出家人,却满身浮华气。
殷陆离抱着经卷去佛主殿中求解,殿门微开一条fèng,殿内有些昏暗,佛主盘腿打坐,妙语不像样地躺在一边,枕着佛主的腿,嘟嘟囔囔说着什么,佛主充耳不闻,没有回应,他自顾自说累了,就缓缓闭上眼睡了。殷陆离皱眉,越发觉得佛主命苦,是被麻烦男人一厢qíng愿地缠上,想来还是佛主太仁慈,才留了许多破绽让青年钻了空子。
佛主似要推人,殷陆离准备推门进去,又再次顿住,赫然见他以为会推开妙语而伸出的手,却是抓住妙语的手,轻轻摩挲,而后十指相扣。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分明没有过分暧昧,殷陆离却震惊不已,佛主一贯淡泊的脸上,此时浮现出近乎浓重的专注,专注于眼前睡得毫无知觉的妙语。然后,佛主弯下腰,轻吻妙语光洁的脑门,一触即离。
殷陆离望着地上两人jiāo叠的影子,许久说不出话来。
不进来吗?佛主转头问向殿外。
殷陆离表qíng恍惚进门,您,知道怎么还?
佛主脱下僧袍披在睡熟的妙语身上,语气十分之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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