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安然入局。
国庆第一日,他赴约赶到郊区一个试胆的废弃工厂的仓库,刚一进去,身后的仓库门就猛然锁上。四面封闭,仓库中没有窗户,四个角落全是摄像头,桌上放置着血袋,很粗陋的办法。
习赐与江夜坐在电脑后,观察着仓库里的qíng况,少年走到角落里躺下,没有随便挣扎撞击铁门的激烈反应,习赐松了口气,现在只要把少年关到饥肠辘辘拍到证据就行,是场持久战。屏幕里修西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习赐伸个拦腰打着哈欠,瞥了眼一动不动盯着屏幕的江夜,我先去睡了。
嗯。江夜目光不离电脑,黑黑的眼珠子猜不出在想什么。
习赐一夜睡醒,翌日从郊区宾馆g上醒来,迷迷糊糊穿梭大厅去洗澡,发现江夜还坐在电脑前,不知是不是熬了一夜。
等习赐洗漱完毕出来,见江夜已经换好衣服,一副要外出的打扮。
你这是
江夜埋头看表,给你十分钟。抬眸见习赐不解,解释道,既然跟父母说lsquo;出来玩rsquo;总要做做样子,我订了附近景点的票。跑一趟把画面拍好,每天发一点到朋友圈。
习赐赞了声江夜细心,赶忙换了衣服出门,一想到这是两人单独约会,他还有点小激动。两人一路玩到山上,习赐喜欢刺激,江夜像是投其所好,选择的活动项目都很惊险,其中有一项蹦极,两人爬到台上,习赐绑好装备就兴冲冲下去,江夜突然拦住他。
听说有人蹦极绳子断开掉进河里淹死了,还是小心点,等我检查一遍绳子。
江夜蹲下来,从头到尾摸着弹跳绳,旁边工作人员不耐烦催促,习赐一开始还感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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