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不能动,全身上下还算gāngān净净。但秦朗整个就跟被血淋了一般,从头到脚难找到一处gān净的,他鼻青脸肿、满身戾气往那一站,连恶鬼都得让道。
院长劝他先去清洗上药,把血迹擦净,再换身gān净衣服。但秦朗无动于衷,硬是守着郑舒南,等到医生给他检查过后,确定骨折处能够恢复如初,这才yīn沉着脸去处理伤口。
其实郑舒南除了刚挨那一下,之后适应了痛感也没那么qiáng烈,比这糟糕百倍的他都经历过。但秦朗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突然转变态度从早到晚在病房守着他,脾气前所未有的有,无论郑舒南说什么做什么,他都和颜悦色一点儿脾气没有。
郑舒南禁不住好奇道:你不生我气了?他还记得秦朗冷战的事。
秦朗坐在g边,专心致志地给郑舒南削苹果,苹果被削得坑坑洼洼,头也不抬的说:不了。
郑舒南:为什么?
秦朗沉默,不答反问道:你为什么替我挡那一下?
郑舒南实话实说,我如果不挡,铁棍会敲在你头上。
秦朗动作微顿,握紧水果刀,心里紧张得砰砰乱跳,故作冷静漫不经心地道:你很关心我吗?
郑舒南看透秦简努力掩饰的紧张,不假思索笑道:当然关心了。
秦朗抬头,目光炙热忐忑又满怀期待地盯着他,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郑舒南接过秦朗削的苹果,表面坑坑洼洼惨不忍睹,对一个人好必须有理由吗?
秦朗点头,目光仍然殷切,必须有。
郑舒南心想,我总不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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