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赶到,你恐怕要与朕陷入危局之中了。
以身犯险,皇上这步棋走的太险。
林榛目光怪异的看他,你很担心朕?
郑舒南无心隐瞒,的确,我希望你能活着。
毕竟他能否完成任务都系在林榛一人身上,要不是为了任务,郑舒南哪还用得着这样忍气吞声、láng狈不堪,林榛死了,他之前的忍耐努力可就白费了。
林榛显然不信,朕命大着,只要朕活着一天,你就是朕的禁脔,顿了顿,他又道,据说颐国失陷,牧城太守便领着妻儿打算逃跑,没承想手下还有不怕死的,姜文是个人才,杀了太守,仅凭两万人便将牧城守到了现在。
在姜文眼里,皇上的军队跟蛮人并无差异,姜文一片丹心,没有我,皇上根本进不了牧城。
郑舒南说着取出纸笔,蘸了蘸磨好的墨,龙飞凤舞写了几个字,将其jiāo给林榛,将这个递到城内,姜文自会打开城门。
林榛差轻骑兵将信送进城内,果然不出郑舒南所言,姜文亲自带兵开了城门。
进城以后,姜文猛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铿锵有力的朗声道:臣姜文领两万人守城70日,歼敌一万余名,幸不rǔ使命!
郑舒南披着狐裘大氅,安静地站在马车旁,心头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心酸。
姜文忠肝义胆,守城70日显然不易,他身披的铠甲血迹斑斑,许多地方都有被刺穿的痕迹,手掌裹着厚厚的纱布,粗犷黝黑的脸上,一道贯穿到下颚的伤疤,彰显着他的忠义跟辉煌战绩。
牧城内遍地láng藉,无数受伤残疾的士兵席地而坐,猩红的血迹被寒流凝结成冰,老弱妇孺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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