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就着。林榛原来只想亲昵一番,没想到越来越控制不住局势,火一旦被点起来,便犹如燎原之势无法轻易熄灭。两人都感觉到对方早已反应qiáng烈的下身,谁也没做喊停这种极度煞风景的事。
林榛握住郑舒南硬梆梆的某物,低语道:随便叫,这里没人敢进来。就算听见了什么,又有哪个太监嫌脑袋多,四处乱传皇帝的八卦。
郑舒南摇头,这里又不需要做戏。言下之意,便是上次他们做的时候,他之所以喊出声来,纯粹是为了做戏给别人看的。
林榛神色晦暗不明,忽然勾起唇角笑了笑,郑舒南说的是真是假,还是用实践来检验下最为妥当,他就不信阿南上次那么悦耳动听的呻吟声,竟然是做戏演出来的,否则这人演技该有多好。
林榛没少自我纾解,因此手法极好,许多纯粹的动作都能被他变出不同的花样来,郑舒南忍着一波波yù望的冲击,被林榛层出不穷的动作跟恰到好处的力道刺激的yù仙yù死,后来实在没能忍住,从紧闭的唇齿里泄露出低沉的喑哑的一声呻吟,被林榛迅速收入耳内,并好整以暇地盯着郑舒南,似笑非笑地沉默质问。
郑舒南刚发泄过,浑身累的厉害,只觉得骨头都是软的,微微掀开眼皮瞥了林榛一眼,也懒得再争辩什么,事已至此,说多错多。
帮郑舒南解决完,林榛早已忍耐得快要崩溃,硬邦邦的某个地方青筋凸显。他为郑舒南调整好方便进入的姿势,便就着jīng液润滑,一点点地缓缓进入郑舒南体内。
说来挺邪门的,他们做了两次,两次都没用到备好的药膏,只能以jīng液勉qiáng将就。林榛事先做了扩张,但郑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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