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却感觉自己的马车显然速度慢得多了,颠簸的程度也大大减轻。她惊讶之下,让秋玲打起了车帘往外看去,却见前方的大队人马愈行愈远,自己这辆马车远远掉在后面,已经跟大队拉开了相当的距离。
她先是一惊,随即一喜,原来胤禛终究还是把自个儿的建议听进去了吗?
正想着,外面突然出现了胤禛的身形,问道:“怎么了?”
“爷?”她惊叫一声,诧异极了,“您怎么在这儿?”
胤禛淡然说道:“你身子不舒服,经不起太快的行进,我跟皇阿玛说了,陪你在后面慢慢走。”
晴鸢一愣,顿时心中一暖,这才明白昨晚他那番话的真意是什么。那双波光粼粼的大眼睛中不由又多了三分情意,看着胤禛由衷地说道:“爷,谢谢您。”
胤禛的俊脸破天荒地红了一红,随即掩饰似的转过头去,干咳了一声道:“好了,没事就赶紧把帘子放下来,这样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晴鸢笑嘻嘻地让秋玲把帘子放下来,忍不住掩口偷笑——这个男人啊
秋玲也是笑成了掩口葫芦,说道:“主子,贝勒爷对您真好。”
晴鸢笑着,低垂下眼帘。
就这样,小夫妻俩一路慢慢悠悠往前走,不但照顾了晴鸢的病体,而且若是碰到什么山清水秀的地方,还停下来驻足观赏一番,有时胤禛甚至会亲自抱着晴鸢到那山林中去游玩一阵,自由自在,却是比跟着大队人马走舒服快乐多了
如此一番边走边玩下来,待他们来到京城郊外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后了。
天上烈日当空,不管是骑在马上还是坐在车上,都是一身的汗流浃背。日头
第一百四十一章 不孕(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