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点名的两人立刻唯唯诺诺应了。胤禛站起身来,说道:“你既有了身孕,就早些歇着吧,我先走了。”
宋氏一惊,忍不住叫出声来:“爷……您要上哪儿去?”不是说好要留在她这儿的吗?
她原以为,知道自己有了身孕,他更应该对自己浓情蜜意一些不是吗?她将会是他第一个孩子的母亲啊
胤禛瞟了她一眼,心中不禁有些恼怒。
她是生养过的人,虽说那孩子早夭了,但毕竟怀过孕、当过娘,应当清楚怀孕都有些什么征兆才对。然而自从他们回来,她却一言不发,隐瞒了晴鸢和他不说,还勾引他在澡盆中,也不想想万一他什么都不知道,动作过大而伤到了孩子怎么办?
她为何会这么做,他多少心里有数,但却并不因此而减轻心中的怒意。看在她已经怀孕的份上,他不去追究她今晚的行为,但却也不可能再继续留在这儿了。说起来,宋氏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一言不发,他转身离去。他要去哪里还用不着给宋氏这样的女人解释。
宋氏愣愣地看着他离开,整个人都愣住了。太医在旁看着,有些心惊胆战,不敢牵涉进这些深宅大院的纠葛中,赶紧退了出去,开方子去了。虽然四贝勒看上去并没有因为这个小妾的怀孕而有任何喜色,却也吩咐了要好生照看,他猜不透这位贝勒爷的心思,却明白必须照吩咐去做,自然不敢怠慢。
却说胤禛离开了宋格格的小院儿,默默走在月光下,小林子瞅了他一眼,试探地问道:“爷,您准备去哪儿?是否……回福晋院儿里?”
胤禛愣了一下,一瞬间竟有些踌躇,下意识里有些怕看见晴鸢的脸,
第一百四十三章 时机微妙的孕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