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呢?岂不是白白便宜了他”
晴鸢摇头叹笑着说水至清则鱼。这些小打小闹的事情,还用不着跟他较真儿。毕竟他也算是个有能力的,又是德妃娘娘跟前出来的人儿,不看僧面还要看佛面呢。再说,他是个公公,这辈子基本上也没了指望,也就图些小财,若是能够用这些蝇头小利套住他,倒也使得。只要不太过分,就让他去。”
秋玲这才明白了晴鸢的意思,不禁叹道主子,难为您竟然将一切都算得清清楚楚。不过,既然您都能够容忍高总管了,为何这次又要亲自出马来查这田庄的事儿呢?”
晴鸢眼神一闪,笑了笑说道这是不同的。身为管事,收受贿赂是一回事,贪墨家财又是一回事。若是这次不彻查,以后人人都这么做的便宜,每个人都贪墨那么一点儿,整个家还不都得亏空了?再说,庄子赐下来的时候我没有清理,只让原来的管事们继续管着,他们打量我是个好、容易欺负的,在我眼皮子底下耍些小手段。我若不好好整治整治,以后还约束得了别人?原本若是他们安分守己,我倒也不介意让他们继续坐在那位子上讨些便宜,但既然他们自个儿找死,也就怨不得别人了”
秋玲心中一寒,不由为那几个即将死到临头的管事默哀了一下。她了解主子,平日虽和和气气,很好相与,但若是真的发起怒来,却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抵挡的,那惹怒了她的人就自求多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