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虽然心中明白,可没人直白说出来,心底下便还有着一丝侥幸,明知不该的事情却依然放不开,到头来哭的仍然是自己。好吧。我承认我不是没对那个位子起过心思,在我看来,那个位子四哥有资格坐,那我又为何不可?我与他同样的出身、同样的头脑、同样的学识和权谋。唯一差的不过是我后他鼠年出生,然而这并不构成我必须退让的条件。四嫂你说,我说的可对?”
听着这番诛心的言论,晴鸢面上却是丝毫不动声色,微微一笑,给自己斟了杯已经冷了的茶水,抿了一口,这才说道:“十四弟是个聪明人,自个儿的优势和弱势看得一清二楚。”
胤祯自得地笑了笑。又接着说道:“若论自身条件,我唯一不如四哥的就是年纪和阅历,但那都不是问题,阅历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可我也确实并不曾想过跟四哥去争,不是因为不想要那个位子,而是因为我更看重另外的东西。我知道,一旦我出了手。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将不复存在。兄弟的和睦、母子的安宁、父子的相得、夫妻的和顺,全都会被毁于一旦。而我一旦与四哥为敌,不仅是失去了兄长、朋友,也……同样失去了最心仪的人!尤其是最后那位,我可以忍受兄弟反目,可以不在乎朋友决裂,因为为人君者,就要耐得住寂寞。高处不胜寒,那本就是得到高位所必须付出的代价!然而这么一来,我心仪的那位又该如何自处?她为我受过伤,付出过沉重的代价,我曾发誓今生绝不负她,那么。我又如何能够与她的丈夫敌对,从而让她处于进退两难的境地?以她的性子,不论我们兄弟最后谁胜谁负,她应该都会痛不欲生吧?而明知会让她痛苦的事情,我却偏偏还要去做,这样的行为与畜生何异?
第五百一十八章 摊牌(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