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煜帝脸上一沉,挑眉看向宫卿珏,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过分了!
“皇上,不仅如此,闲王欺人太甚,他这般做了,还要巍迟把小儿抬到府上,牵着那只吃了小儿那东西的狗,到府上告诉家父,说是他闲王做的,如此家父才被气的不行,来找皇上做主,谁知道家父被气死了!”
周广恒哭的很凶,卿煜帝听明白看宫卿珏那张铁青色的脸,片刻看向周广恒:“这么说,你儿子是无缘无故便给闲王伤了,而老尚书是因为心疼孙子,着急才损了?”
“皇上,皇上啊……”
周广恒哭的不行,把一个兵部侍郎哭的毫无颜面。
卿煜帝看着地上哭着的人,满心不耐烦。
“周广恒,你稍安勿躁,朕为你做主。”卿煜帝没好气看向宫卿珏:“闲王,你干的好事!”
众人微微低头,这事都心知肚明,即便是当真闲王把人给怎么样,变了太监,到最后也是无事了事。
闲王如今一跺脚别说大殿上,就是大梁国也地动山摇,告的动么?
何况皇上回回要收拾闲王,回回袒护闲王,最后闲王不但没事,反倒更助长了气焰。
众人都垂着头,地上的周广恒扯着袖子擦眼泪。
“臣,确实阉割了周泰,也确实命人去抓了周泰,但事出有因。”
“哦?”卿煜帝挑了挑眉!
“朕倒是要听听,你怎么个事出有因,你今日要说不出个所以然,朕打的你回不去闲王府。”
君太傅拢了拢袖子,已经明白,最多就是打几下。
宫卿珏不以为然:“当年,闲王妃还小,大概十来岁左右,那时本王岳
第六百八十九章 对薄公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