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又呼吸受阻,他挥着胳膊抓上去,也不管抓的是什么,逮着哪个就往死里抓。
嘶
秦封的下巴被抓了,他按住发疯的小家伙,危险的警告,别动。
陈又湿乎乎的喘气,二爷把手拿开,我就不动。
低笑声响起,意味不明,跟我谈条件,你是头一个。
陈又的呼吸顺畅了,他跌坐在地上,手垂着,好像gān过一场架,体力透支,废了一样。
那是因为他们都怕二爷,我不怕。
秦封隐隐有了兴致,哦?
那怎么早上见到我的时候,都吓哭了?
陈又嘴抽抽,大叔,跟你聊天真没意思。
没有的事。
陈又睁眼说瞎话,我很崇拜,很喜欢二爷的。
是吗?秦封吐着烟圈,一个月前,这层的另一个房间里,你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老变态,是疯狗,技术烂成渣。
陈又被呛的咳嗽,呵呵,聊不下去了。
我那是走火入魔,神志不清。他忧心忡忡的叹口气,二爷,有时候我疯起来,连我自己都害怕。
秦封冷笑,你这张小嘴里的花样可真多。
陈又说,都是大实话。
他盯着烟蒂上那一点明明灭灭的火星子,成斗jī眼了,二爷,您平时除了工作,有什么爱好?
打球,健身,喝茶,下棋?陈又自顾自的说,我是喜欢玩游戏,有时候玩疯了,为了搞装备,我能通宵好几天。然后就猝死了。
秦封碾着烟,聒噪的声音喇叭似的在他耳边响个不停,连外面的风声雨声都模糊了些。
没有人会在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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