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哈欠,不用,我自己抠。
他用手去够脚丫子,又是抓又是搓的,越疼越慡,你们抠的不gān净。
被嫌弃的东子跟老余满脸懵bī,老子之前不都夸他们抠的好吗?
陈又的眼角一抽,我好像又露破绽了?他把头伸进池子里,洗脸洗头,再出来时,脸上的表qíng全没了。
都玩儿去吧。
东子跟老余不约而同,没啥好玩的。
平时来的新人里面有好玩的,这回来的两个都没法惹。
至于那些老人,很难找出一两个有新鲜劲的。
陈又说,右手边有一个的屁股非常翘。
闻言,东子去了。
陈又搓着手肘上的黑泥,从门口进来,左边的第三个,背又白又瘦。
有恋背癖的老余上去了。
陈又闭上眼睛,手痒,就捏捏自己这具身体的胸肌,腹肌,各处肌ròu,过过瘾。
有脚步声来回的响,陈又把眼睛撑开一条fèng,透过那个fèng看去。
哥们哎,别在我面前晃了成么,我不想看你的屁股。
可惜年轻人听不到他飞哥的心声,失望的叹气,灰溜溜的走了。
陈又也叹气,你说你,就不能转过来吗?
一个个都是死脑筋,怎么就不会变通呢?
陈又继续搓泥,脖子,手,前胸后背,上上下下,他连鸟窝都仔仔细细的打理了一番。
没过多久,水上就飘着一层脏污。
陈又感觉自己再泡下去,脏东西还能泡回来,他明智的起身,到一个管子下面冲洗去了。
所有犯人都在磨蹭,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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