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又嘴里的骂骂咧咧顿住,他看到少年躺在原处,就那么阖着眼帘搞事qíng,两片泛着水泽的唇紧抿在一起,有几分生涩。
男色可餐。
这一幕突如其来,陈又一点准备都没有,他受到了巨大的刺激,血往上涌。
何思阳听到男人不加任何遮掩和克制的喘息,粗重而亢奋,他的唇角骤然压了压,神经末梢猛地被扯了一下,从没有过的感觉。
结束了。
俩人闷不做声的搞完大事,都挺虚的,一个眼神都没给对方,何思阳擦gān身上的水,穿了衣服出去。
陈又扶着腰慢吞吞的走在他的后面,妈bī的,那一下摔的真不轻,尾骨都快裂开了。
这几天都不能随意用腰了。
外面的犯人和狱警看到出现的俩人,他们满脸古怪。
脸上都有伤,一个走不好路,一个健步如飞
妈的,看个屁啊,没看过人腰疼啊!
陈又臭着个脸,东子,老余,过来扶一下。
东子跟老余一溜小跑着去扶老大,到无人的地方,他们就放慢脚步,越来越慢,不走了。
陈又说,是我在澡堂一时兴起,跟他练了练手,地上太滑了,一不留神就摔了一下,把腰伤了。
他一说完,就发现左边右边同时松口气。
陈又嗤笑,就他那样儿,可能反攻么?
东子跟老余异口同声,没可能!
老大,那你脸上的伤
qíng趣,懂不?
哦。懂不了。
第二天,D区死了个狱警,对方的恶名远扬,不知道有多少犯人残在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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