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老余是个经验丰富的,他一年四季,最常碰的就是感冒发烧,夏冬是高发季节。
太热了不行,太冷了也不行,他就是这么个风雨飘摇的命。
老大,给他搭个湿毛巾,再擦擦身子,降降温。
陈又卷袖子,去打盆水给我。
不多时,犯人们都神qíng怪异的看着他们飞哥在给狱花擦脸,擦手,那叫一个体贴。
好了,飞哥啊,脸和手擦的差不多了,该擦身子了吧。
犯人们齐刷刷的睁大眼睛,生怕看漏看少了哪块地方。
下一刻,他们的视野被一个身影挡住了,屁也看不到。
陈又解开少年的囚服扣子,拿毛巾上下左右的擦,几度红了眼眶,跟一个老父亲担忧儿子命不久矣似的。
444,目标不会挂吧?
叮,不会。
我很纯很纯的,你不能骗我,不然我会当真的。
叮,真挂不掉。
陈又吸吸鼻子,那他为什么还这么烫?
叮,因为他在发烧。
陈又单手把少年扶起来,另一只手拿毛巾去擦他的后背,恶念值丁点都没动,我感觉我要陪他在这里把牢底坐穿了。
叮,不要灰心。
晚了,我已经灰心了。
陈又把人放回g铺上,继续拿毛巾给他擦掉身上的汗,心qíng一下子就好到要飞起来。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想要飞呀飞,却飞也飞不高,嗷嗷嗷
东子跟老余一脸懵bī,老大怎么还唱起来了?
他们飞快的去偷瞄,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老大那样儿好像挺
第24页(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