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
陈又第二天醒来,浑身酸痛,无力,还虚,身上的骨头关节也都很难受,好像在自己睡着的时候疯跳了一夜的舞,玩出了很大的动静。
何思阳注视着男人,不舒服吗?
陈又活动着手脚,嗯。
何思阳问他,哪儿不舒服?
哪儿都不舒服。陈又说,你看看我的舌头,是不是破了?
何思阳微俯身,再伸出来一点。
陈又照做,左边有一块挺疼的,我感觉破了。
何思阳的眸光深谙,是破了。
那是怎么回事?陈又烦躁,我好像也没做什么吃东西的美梦啊。
何思阳说,当天做的梦,醒来之后有八成的几率都会忘记。
陈又信了,天才嘛,放个屁都有哲学味儿。
不行,说话都疼。
他坐不下去了,我去漱个口。
何思阳跟在后面,你舌头上面有个小血泡,我给你弄破吧。
陈又立刻停下脚步,啥玩意儿?都有血泡了?
他挣扎了一下,好吧。
很快陈又就后悔死了,何思阳平时做事gān练的很,哪知道这次慢慢吞吞,磨磨蹭蹭的。
何思阳说好了,陈又更疼了,他端着漱口杯,说自己来就行。
何思阳的手上湿湿的,都是陈又的口水,他去厕所了,出来时手上是gān的。
陈又漱了口,他以前吃饭的时候,咬到舌头不在少数,但是也没有出现总是好不了的qíng况,他不蠢,就是智商比较容易不在线。
好像两者的区别不是很大。
陈又在心里问系统,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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