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陈又嘴抽抽,妈bī的,我为什么总是在作死?
何思阳体贴的问,你在抖什么?
陈又瞅着窗外,哥没抖,是车子在抖。
何思阳意味不明,哦。
哦个屁啊,陈又抖的更厉害了,太没出息了,下个世界他要当巨人,目标必须是侏儒,一定得是一根手指就能碾压。
耳边隐隐有一声叹息,他的头被按在少年的肩上,哥,我真的很喜欢你。
突然就被表白了,陈又心里不安,他呼叫系统,这时候系统竟然跟他搞不在线。
他气的跳起来,头撞到车顶,满天星在眼前飘啊飘。
何思阳心疼的说,怎么这么不注意?
陈又凑着头给他看,问有没有包,破了没有,俩人旁若无人的腻在一起。
车里的其他人早就瞎了。
到了市里,教导员带着陈又他们进了一家洗浴中心。
里面挺大的,装修也不错,几个穿着清凉的小姐姐在沙发上坐成一排,她们看到一群硬汉,立马就送上羞涩的笑脸。
硬汉们也羞涩,纷纷挂起空挡打招呼。
第42章 蹲大牢(22)
犯人们有个不成文的小习惯,出来放飞就都穿一条裤子,方便做事。
而且也怕丟,你想啊, 那么一点大的布料, 很容易就会塞到哪儿了找不到了,他们穷, 丟不起。
这洗浴中心的老板和经理看到教导员,就跟看到他们家老舅一样亲切, 一看就是老熟人了。
汉子们在热切又急促的喘气,汗流浃背,说两句就差不多行了, 别没完没了的, 没看我们都尿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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