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查身世,很快就会查到,我跟他是一个族的了。
到那时候,我们应该能走近彼此,成为最好的伙伴。
玩那种全息网游很带劲,玩了真会上瘾,陈又无论是吃饭,还是睡觉,做什么都在想。
梦里就别说了,他把挂件当成武器哼哼哈嘿,一觉醒来,人直接废了。
陈又带着快破掉的挂件去见雷明,yù哭无泪的说,少将,那个,我好疼。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走不了路了。真走不了,刚才他是qiáng撑着过来的,每走一步,都疼的钻心。
雷明停顿几秒,我看看。
陈又忍着眼泪,也不别扭了,反正我俩的挂件是一样的,好吧,那你帮我看看。
瞬息后,雷明严肃着脸看,皱眉打结,沉声问,谁弄的?
陈又苦bībī的说,是我自己。
他叫雷明把挂件放下来,没说是做梦,在梦里玩游戏跟人pk,一发疯弄的。
雷明离开了一会儿,拿了一个深紫色的盒子,叫陈又自己抹,并且嘱咐暂时卧g休息,不要乱跑,最后还qiáng调,必须平躺着。
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
陈又很想问问,少将你是怎么摆放你那两个挂件的,能不能给我参考参考,但还不是时候,等他们可以一起玩耍以后吧。
抹完药膏,陈又好了,走起路来,一点都不疼了,感觉特别神奇,他宝贝的把药膏收抽屉里,作为一个饱经磨难的人,雷明肯定给自己备了很多药膏。
晚上,雷明去出席饭局,身边带着陈又。
陈又一个丑小孩,那些人见了都很诧异,有雷明在,他们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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