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睛,颤抖着声音,一遍遍的呼喊我的名字,说只要我醒过来,什么都答应我。
系统,你放过我吧。
陈又,呵呵。
这时候,简单开口了,为什么要那么做?
不知道。陈又睁眼说瞎话,这段时间我努力让自己表现的乖一些,可是我怎么做都没有用,我看的出来,学长并不开心。
他失落的垂着眼睛,所以我就想,是不是我死了,学长就能高兴一点
割腕那种事,有个通用的说法,就是傻事,既然都傻了,那肯定没有什么逻辑思维和道理。
那你应该拿着玻璃碎片划大动脉。
简单把手伸到陈又的脖子一侧,指腹按着他的动脉位置,就是这里,只要你划破了,血就会喷涌出来,很快,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你身体里的血就会流gān。
陈又,这套路也不对啊老总。
他吞咽唾沫,左手的腕部缠着纱布,一看就是处理过了,说明这人还是在乎他的。
简单说,很疼吧。
陈又都不敢接话了,完全猜不到发展。
这在简单的眼里,就是恐惧茫然,他的目光复杂,顾生,我开不开心,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
陈又点点头,嗯,很重要。
简单低声问,为什么?
陈又抬头说,我喜欢学长,很喜欢。
简单,哦。
哦个鬼啊,老子八百年都没主动表白过一回,就一个字打发了?陈又很不慡,他把嘴巴一抿,头偏到一边去了。
你好好休息吧。
简单又说,再让我看到你做出这种事,我会把你的尸体丢到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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