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小孩塞上,又有了别的主意。
他绷着脸,凶巴巴的威胁道,你敢咬舌自尽,明儿我就把你爹的坟刨了。
小孩气的发抖。
陈又躺回去,哎,我的恶念值哦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都睡了,小的是身体虚弱,大的就是纯困。
夜里陈又去撒尿,回来忘了关门。
第二天早上,夏秋冬看到爷抱着小孩,他们呆若木jī。
以至于一整天,楼里都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
陈又把人叫齐,说。
夏秋冬yù言又止,这回开口的不是桃,而是平时存在感最低的秋桔。
爷,您是不是看上那小孩了?
陈又说,对,没错。
秋桔在内的四人都一愣,这就承认了?可是您那次
陈又,过去的,爷不记得了,现在呢,他是爷的人。
这说的够明白的了。
四人听完,都理解成了,爷是换口味了。
那个孩子比他们小很多。
陈又懒的解释,小倌们的思维不是他能够搞懂的。
衣衫的事进行的怎么样?
四人摇头,说城里买不到那种的。
陈又伸手。
四人不明所以。
银子啊。陈又冷哼,衣衫搞不到,那银子不jiāo出来,还要爷亲口要?
别生气啊弟弟们,哥的身家都在钱袋里,真的不多,不勒紧裤腰带会饿死的。
少年们叹息,果然,所有妈妈都是一个样,爱钱如命。
陈又误打误撞,成功摸到了老鸨的门槛。
他一边想着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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