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用着大哥哥的口吻,从袖子里拿出一块帕子,给小孩擦擦额头的细汗。
陈又咬牙,cao,到我的时候,一碰就打。
桃握着小孩的手,蹙眉心疼道,你看你,手都磨破了。
说着,他就拿出一盒药。
陈又瞪眼,我买的,花了我二两银子。
完了,桃又拿出一个小瓶,对着小孩手心出血的几个地方倒出些许粉末状的东西。
也是我买的!陈又心疼自己。
花了钱,给别人做人qíng,一处好没捞到。
最苦bī的,还是他上赶着把人qíng塞桃怀里的。
小孩只是冰冰冷冷的一张脸,不会笑,但是他不排斥桃,摸摸手摸摸头的时候都没有反抗。
陈又把给他丟锅的原主吊打一万遍。
夏秋冬挨个走完场,陈又躲的腿都麻了,他扶着墙慢吞吞地挪步出去,好羞耻,好虚假,好想抽人啊。
特么的,让你们说我点好话,你们就没一个走心的,太假了好么?傻bī才会信你们!
后厨有烧饭的,是个大妈,嗓门大,人也热qíng,大概是背井离乡,想家里的孩子,就对二狗子特别好,几乎是天天给他塞jī蛋。
陈又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是两只眼睛全闭上了。
我该拿你怎么办,我的二狗子
天一黑,各大烟花之地已经开始做生意了,清风楼也不例外。
一楼的酒菜香四溢,台子上是一个美艳的少年,在那翩翩起舞。
姿色各有味道的小倌们穿梭在客人之间,莺莺燕语声此起彼伏。
陈又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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