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又无意间撇到了,莫名心虚,别误会啊,我不乱搞的。
小孩冷冷的看了一眼,转身走了。
陈又的脸拉的老长,特么的,他真的跳进huáng河都洗不清了。
夏梨哭够了,喝了药就乖乖睡去。
他这一伤,头牌少了一个,富贵人家的公子哥扔的银票也少了一些,这都不要紧,陈又认为,钱是赚不完的,有点麻烦的是,给夏梨塞银子的那位人才是盯上他了,别的谁都不要。
陈又看着浑身贴满纨绔二子的年轻人,胡少爷,梨子不舒服,要静养几日。
胡少爷摸着玉扳指,拿到嘴边chuīchuī,少爷我不管,今儿个不见到人,你这清风楼就别想安安稳稳接客做生意。
陈又说,桃,你陪一下胡少爷。
桃是吗?胡少爷上下一打量,你也能吃银子?
桃的脸一白,不、不能。
胡少爷伸脚就是一踢,那就别挨着本少爷的眼了,滚一边去吧。
卧槽,哥们你行啊,够熊的,夏梨都被你搞成那副样子了,还不肯罢休,想怎么着啊,陈又挤出笑容,在这哥们耳边说了什么,哥们跟他上楼去了。
胡少爷不耐烦的问,不是说有比夏梨还能吃的吗,在哪儿?
陈又推门进去,胡少爷,你跟我进来。
胡少爷进去了。
下一刻,他就被一股力道按在门上,你、你、你想gān什么?
陈又拍拍哥们的脸,我陪胡少爷喝一壶酒。
一整壶酒都被灌进了胡少爷的嘴里,他哭着回家了,边走还边吐,满身的酒味。
陈又出来时,好死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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