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有人来过别苑吗?什么时候的事?廖大哥你有没有怎么样?
陈又头疼的说,坐下坐下。
胡少爷刚坐回凳子上,又把屁股抬离凳面,不加思索的说,不会是那个人吧?
陈又问,哪个?
胡少爷也不回答,只是伸手去碰陈又的衣服,想检查什么。
陈又,
他还病着嘛,很轻易就被推倒了,gān什么呢你?
男人的语气里带着很大的怒意,胡少爷的手僵了僵,我想看看你身上的伤有没有好。
陈又冷了脸,好的差不多了。
盯着这人的嘴唇,大抵是生病了,没什么血色,胡少爷想着昨日亲这人是什么感觉,他就由不得自己了。
当下就坐立不安,窘迫的走了。
陈又拿出药膏,给自己上药,昨晚我到底是不是在做梦啊?
系统说,是吧。
陈又哼哼,谁信啊。
哎你帮我看看,我的嘴里是不是还有泥没清掉?
系统说,没有这功能。
陈又发愁,那怎么办啊?
系统给他出主意,你可以照镜子。
拉倒吧,古代的铜镜看的一点都不清楚,陈又烦的,只能自己来。
上完药,他差不多已经废了。
在别苑又躺了一天,早上的时候,陈又回了清风楼。
小倌们都在各自的房里休息,楼里很安静。
所以有个轻快的脚步声就显得特别清晰。
桃快步上楼,冷不丁听到背后有个慢悠悠的声音,桃,大清早的,你不在房里,出门做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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