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温度,手指掐上来的感觉,跟那天搞事qíng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
陈又料定不会被二狗子掐死,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股自信是哪儿来的。
大概是他始终相信,一个人对你好,你不可能一点感觉不到吧。
二狗子那么聪明。
陈又觉得他只是不去面对,你想啊,如果原谅了,接受了,那会对不起老爹的在天之灵。
毕竟廖清风当初把二狗子他爹的尸体挂门口挂了一晚上。
说来说去,都是廖清风的错。
害了他,二狗子,还有二狗子的爹。
陈又的脸渐渐变的发紫,你把手放开。
陈末盯着男人,那眼神说不出来是什么。
他一字一顿道,廖清风,我做梦都想杀了你。
但是你下不去手,我看出来了,陈又胡乱去拽他的衣服,不停拍打。
然而陈末就是不松手,也不收紧手指,他突然bī近。
陈又一口气卡在被掐住的位置,卧槽你想gān什么?
陈末冷冰冰的问道,你与胡家那个好上了?
不要你管,陈又说,那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陈末笑了。
陈又快哭了。
来这个世界到今天,他是第一次看二狗子笑哎,很好看,也很瘆人。
陈末唇边的弧度消失,好像没有出现过,你过去喜欢玩弄人,如今是一点都没改。
陈又喘不过来气了,想解释也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他濒临窒息时,被推开了。
巷子里只有陈又大口大口的喘气声。
这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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