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突然打开,陈又猝不及防,往前栽去。
他没栽到地上,被结实的胸肌拦住了,硬邦邦的。
耳边是男人冰冷的声音,好多道题都不会,上课你有认真听吗?
陈又被提到一边,他站稳了仰头去看,男人穿着深灰色睡袍,一丝不苟的发丝有点凌乱,刚从被窝里出来。
这么一个形象,还是很禁yù,像尊大理石雕刻而成的雕像。
陈又想了想说,我的脑子笨。
只有启用我和你一样都是小笨鸟的路线了。
盛擎的面容冷硬,他指着房间的沙发,去那边等着。
陈又赶紧乖乖按照他的要求做。
盛擎去了趟卫生间,又泡了一杯浓咖啡,这才坐到沙发那里,拿过来。
陈又把试卷一递,屁股也挪过去了。
盛擎戴上无框眼镜,拿着试卷看看,都是错的。
陈又不信,一题都不对吗?
他用手指着一道选择题,这个我算了的,还算了两遍,也不对?
你算十遍也是错的。
盛擎的眉头打结,上课不听,公式不记,等着领个毕业证就完事了。
我之前是那么想的,可是现在我不会了。
陈又背着原主的锅说,爸,我会努力的。
盛擎把试卷一抖,就这结果?
陈又的脸通红。
一题不对好像是有点说不过去啊,可能是他晚上把jī翅吃多了,烧脑。
成绩不是衡量一个人是否优秀的唯一超准,但是
盛擎将试卷丟到沙发上,连学生时期都不思进取,不试着去坚持,只知道混日
第141页(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