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怎么跟不三不四的人出去喝酒啊?还喝这么说。
盛擎说,那是他的同学。
盛光闭上嘴巴,脸色很不好,满脑子都是父亲抱着废物穿过马路的样子。
他小时候想要父亲抱,却被推开了,后来才从奶奶的口中得知,父亲有洁癖,不喜欢跟人接触。
所以盛光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被父亲抱一下。
十几年后的今天,那个愿望已经成了一种执念。
现在废物竟然得到了他一直想得到,却得不到的,盛光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而盛景却没他那么多心思,只是觉得难以置信。
躺在副驾驶座上的陈又醉了,他察觉不到车里的僵硬氛围,用儿歌《我是一个粉刷匠》的调调唱起来了,我是一个小哭包,装bī本领qiáng
司机的方向盘打偏,在路上开出一个S形,他吓的满头冷汗,这夏少爷真是能人,一次次在先生那里破例,成了一个特殊的存在,这会儿也不消停。
陈又挥动这两只手,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 我是卖报的小行家!
嗝
司机一看不妙,先生,夏少爷要吐了。
盛擎的面色极为恐怖,停车,让他出去。
司机赶紧照办。
车门一开,陈又就冲出去,蹲到树底下哇哇的吐起来。
车里的气压很低。
盛光盛景都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又吐不出来了,就倒在地上。
司机去把他扶进车里,系上安全带,夏少爷您能不能等伯伯我下班了再折腾啊?
陈又歪着头,嘴里说着什么,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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