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光的额角滑落一滴冷汗,他对这个人的畏惧是与生俱来的,记忆里几乎都是距离感和压力,还有怎么也无法追上去的高大背影。
爸,我撒谎了,没有老鼠的声音,我就是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变的像另外一个人的。
盛擎的眉毛一挑,那你知道了什么?
盛光抿嘴,没有
盛擎撩起眼皮。
这一刻,盛光无端的觉得,自己在父亲的漆黑瞳孔里是一个无用的废物,白忙活一场,还搞出这种事,爸,你要相信我,真的不是我推他下楼的
盛擎把茶杯扣在茶几上面,他没有说是你推的,我也没有提,只有你一个人在急于澄清自己。
我我说的是事实盛光的脸更白了,身子也摇摇晃晃,他满脑子都是废物滚下楼梯的场景,当时我把日记本还给他,是他没有接住,不小心掉下去的。
盛擎随口问,日记本?
盛光说,一个蓝皮的本子,他好像很在乎。
一阵短暂的静默过后,盛擎站起身,小光,只要你是盛光,那你就是盛家的一份子,如果你不想要这个身份,企图想要别的,爸爸可以跟你明说,你会变的一文不值。
盛光的声音在颤,爸,我不懂。
盛擎俯视着面前的少年,长的要比那个小疯子出色太多,也更加纤细弱小。
少年在紧张,长卷的睫毛轻轻扇动,如牛奶般白皙的脸上覆盖着惶恐不安,楚楚可怜,两片水润的嘴唇抿在一起,脸,脖子,锁骨这些位置的线条都比那一个要柔美动人的多。
但是,盛擎看着这一个,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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