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不,你哥哥脑子不清楚,你去劝劝他好不好?
小huáng狗龇着个牙,冲着抱它的人汪汪汪,发现是熟人,尾巴就耷拉了下去,嗷
肖琅苟的脸一抽,手就在小huáng狗的脑袋上拍拍,没用什么力道,你是小狗,不是láng,嗷什么嗷,跟你哥哥一个样,傻。
外婆从堂屋出来,把手里的一瓢糠倒进木盆里,琅苟,你不在学校上课,怎么跑这儿来了?
肖琅苟脸不红心不跳的睁眼说瞎话,学校放半天假。
你们学校真是的,也没赶上哪个节日,好好的放什么假啊。
外婆拿棍子在盆里搅动着,把糠跟菜叶搅和到一起,她见外孙子对小huáng狗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说的什么,就问了句,怎么了这是,遇到不开心的事儿了?
肖琅苟抿抿嘴,没有。
外孙子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外婆一听这口气,就知道是有心事了,她敲敲盆,让jī鸭鹅过来吃食,人活着啊,都是事,这事完了,又有那事,不要愁,总会过去的。
肖琅苟似懂非懂,他摸了摸挂在自己胳膊上的小huáng狗,外婆,来福听话吗?
外婆说,比你听话多了。
肖琅苟,
坐在竹椅上面,肖琅苟一边撸小huáng狗后背那撮毛,一边想,他吸吸鼻子,决定要亲口听盛夏说。
可是,盛夏好像把腿摔了,打着石膏呢,一时半会是回不了学校的。
哎
肖琅苟把脸埋在小huáng狗的背上蹭蹭,我病了。
中午肖琅苟没走,他帮外婆把院里打扫了一遍,又去挪椅子擦堂屋的灯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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