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上来。
陈又趴在男人的胸口,手脚勾着,耳朵上去,听他qiáng而有力的心跳声。
盛擎一下一下拍着少年的屁股。
哄人不是这么哄的啊,哎,陈又趴着,过了会儿,他的左半边屁股已经被拍的又疼又痒了,热胀冷缩嘛,看样子至少要大一圈。
他唉声叹气,爸哎,你换一边撒,老是拍一边,会不对称的晓不晓得?
盛擎显然不晓得。
做出拍屁股哄小孩睡觉这件事,已经打破了他三十多年的零记录,他一边拍,一边沉思着什么。
片刻后,陈又打了个哈欠,在啪啪的节奏里面渐渐睡去。
一连数天,都是那么来的。
高三是冲刺的最后一年,陈又在这节骨眼上jīng神恍惚,病怏怏的,班主任担心的嘴上起泡,问他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
陈又摇头,一点都不大,真的,压力还好,我就是梦做的有点多,睡不好。
班主任的眉头一皱,那还是压力大了。
陈又看一眼班主任,你说是就是吧,我看你头顶也没几把小毛了,挺不容易的。
有压力是好事,压力太大了就是坏事了,班主任说,你要劳逸结合,在学习中找到快乐。
没有,绝对找不到,陈又抿着嘴巴嗯了声。
班主任正要让人回教室,他想想还是问了句,你脸上是怎么回事?
陈又今天已经被问了好多次了,他说出都能倒背如流的回复,蚊子咬了个包,太痒了,我使劲抓的。
班主任说,你这抓的有点大,记得抹点药膏。
陈又心说,没用的,药膏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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