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都刷地侧头看,一晚上加一上午发生了什么?这奇葩竟然觉悟了,不但知道拍马屁,还知道拍哪一匹马的屁股。
阎书说,不用了。
说完就走。
陈又在原地站着看男人的背影,阎书这人,是外科的一把刀,有着逆天的大长腿,是个阎王,也是医院很多女医生女护士的理想qíng人。
他穿上白大褂是圣人,脱了白大褂,就是妖孽。
没法说,总之是个怪胎。
陈又想了想,已经知道目标是谁了,都在一个医院里,有机会的。
他去找室友,先吃饭。
两人点了两个炒菜,搭配着吃。
陈又拿起筷子,忍不住问周医生,你跟阎主任熟吗?
周医生夹着小炒ròu片吃,不太熟。
陈又说,噢。
周医生的声音模糊不清,听说啊,我只是听说,真的只是听说。
陈又迷之表qíng,行吧胖胖,我已经知道了,你是听说。
周医生压低声音,阎主任的来头不小。
陈又等着下文,等半天都没有,就这样?
咽下嘴里的食物,周医生咳了声,我跟他不熟嘛。
陈又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算了,他还是研究研究盘子里的东坡ròu吧,瞧瞧这金灿灿油光光的,多好看啊。
周医生是个话唠,叽里呱啦的,什么都聊。
桌子不宽,他说话的时候,还带洒水。
陈又赶紧夹了几筷子小炒ròu片丟餐盘里,他怕晚一点,能差一个味儿。
周医生,我没在二楼看到臭豆腐,一楼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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