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把他jiāo给主了。
走神的功夫,陈又的外套就被扒了,里面的毛衣一撩,死了死了。
头顶传来意料之中的怒吼,这几个字是谁刻的?
此时此刻,陈又内心的yīn影面积比天还大,他想问候主任,说来话长。
阎书死死的瞪着,何,简单,这是谁?
陈又瞎说八道,是连在一起的,何必简单,意思就是人活着,不能太简单了,有些东西还是要有深刻的思考,不然就是浑浑噩噩过一生。
他滚雪球般的顺着开头往下圆,这是我上市里找了个小地方让师傅刻的,三个字三百块钱。
阎书的气息粗重,拳头捏紧,他一字一顿,你骗我。
是,我是骗你,那不都是被你bī的么,你以为我想啊,我特么的都快被你玩成神经病了,陈又臭着脸 ,想说难听点,在看到男人还红着的眼睛时,就说不出口了。
如果我说这三个字都是你亲手刻的,你信吗?
阎书的瞳孔微微一缩,他面带寒霜,缓缓地从齿fèng里挤出一句,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什么,告诉告诉我啊,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呢,陈又眼巴巴的等着下文。
阎书说,过来。
陈又摇头。
阎书说,这是命令。
陈又不假思索,我又不是军人!
阎书的呼吸一窒,他的目光变的柔和,是我不对。
陈又松口气,结果呢,妈bī的,就等来了几个字,全在肩后。
真是有病!
幼稚,不要脸!
气死我了,陈又一口咬在男人的虎口位置,咬的还很用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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