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铺位很窄,单人勉qiáng能躺下,没有多余的空间折腾。
陈又躺下去后,怎么也睡不着,周围也没有人聊天,他拿出手机刷刷,阎书还在手术室,要到明天中午才能搞定,站十几个小时,好艰辛啊。
444,你能给我看个直播吗?
系统问,什么直播?
陈又说,阎书的手术。
下一秒,虚空就出现一个投影的东西,他立刻去看车里的其他人,都没反应,司机也是,只有他能看得见。
很快,陈又就不想看了,胸口划开,血淋淋的一片,真的没法看,关掉关掉。
系统说,不能中途关闭。
陈又呵呵,逗我。
系统说,在车上无聊,你慢慢看吧,打发打发时间。
陈又yù哭无泪,搞毛啊,他闭上眼睛,发现投影上的画面竟然跟他的脑电波是连着的,cao,这是要bī死他是吧?
这么折腾到第二天清早,其他人起来的时候,都是睡眼惺忪,想着上午怎么抽空打个盹,他们收拾的时候,发现青年抱着膝盖靠g,一脸的憔悴不堪,遭受过巨大的刺激,快不行了。
小陈,你怎么了?
陈又拿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主任,他一把拽住对方的手臂,惨兮兮的问,主任,我上午能请假吗?
主任说不行,你生病了?
陈又摇头又点头,不同意请假,我就不想跟你说话了,他听到主任说,今天晚上轮到你值班了,别想偷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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