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携带艾滋病毒的qíng况是第一次面对。
院长坐在上面,等主任们挨个说完,他就朝阎书的座位看过去,你说说。
阎书说,医患关系是最棘手的。
其他人都点头,可不是,年年有,今年还搞了个大的。
有个主任说,根据统计,从姜医生进医院到目前为止,她经手和参与的手术一共有七十二个,今天事qíng一传出去,过来医院闹的患者家属有十五个,剩下的还在路上。
院长在内的其他人都眉头紧锁。
姜美人是阎书带的,这事他想置身事外是绝不可能的。
其他人都挺同qíng。
阎书垂着眼皮,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从容姿态,显得薄qíng又冷漠。
男科那边的主任看一眼自己底下的人,对方装作看不见,他抽抽脸,有一种儿子出嫁就忘掉娘家的悲凉感觉。
陈又坐边上,充当阎书随身携带的一个小挂件,不发出任何响动,连喘息都压的很轻,这时候他就不要找什么存在感了。
不知道姜美人怎么样,应该不是早就知道自己有艾滋病的吧,她那个人吧,是有点嫉妒心,但不至于坏到那种程度,拿病人们和同事们的生命开玩笑,想要报复这社会。
陈又习惯用善意去揣测别人。
前一刻陈又还在猜想姜医生,会议室就开始讨论上了。
艾滋病毒潜伏期长,姜医生是刚被发现的,要不是巧合,她恐怕短时间还不知道。
脑外的地中海主任说,她的检查报告在这里。
说着就把桌上的一份报告扔到中间位置,让大家看看,姜医生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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